
真的累了,那个让人馊掉的传统月子,终究还是逼疯了我。
长衣长裤。
包跟鞋。
还有厚厚的袜子。
这就是我接下来的标配。
哪怕现在屋里热得我想开窗透气,
老一辈的规矩也像一座大山压下来。
不能洗澡。
不能洗头。
甚至连凉风都不能吹。
我看着待产包里的月子鞋,
心里一阵绝望。
十天半个月不洗澡,
还要捂着发汗。
排着恶露,流着虚汗。
我都能想象到自己变成一个行走的小酸酸。
怕被笑话。
怕自己身上有味儿。
连别人靠近我,我可能都会觉得尴尬。
可是她们说,月子病养不过来。
稍微受点风,以后骨缝里都是疼的。
我只能妥协。
把所有的精致和体面都收起来。
硬生生地熬过这难熬的一个月。
母亲这个身份,真的是从放弃自我开始的。
来自大庆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